地把苏雪抱了起来,贴着她的额头,问:“雪,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难耐的,无意识的呻吟。 心里痛得厉害,秦烈只觉得冷汗直冒。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分明已经不想再伤害苏雪了,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地将事态变成最糟糕的情况。 “烈哥哥……” 昏迷中的人并不是做梦,而是在自我催眠。苏雪拽着秦烈胸口的衣服,不断地缩着身子,“别丢下我。” 秦烈张了张嘴,想说不会的,然而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情复杂之极,回到别墅的时候,楚然早就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 林欢儿像只警惕的小兽,站在门前,看到秦烈的瞬间眼泪决堤,扑到他的怀里嚎啕不止:“哥哥,欢儿好怕!不要把欢儿一个人丢在这里!” 楚然挑了挑眉,唇角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