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水纹,层层荡开。 我转身打开床头的紫檀木匣,将里面的一对羊脂玉净瓶拿出来。 这是上个月番邦进贡的稀罕物,萧沉渊特意挑了最好的一对送给我。 我抱着玉瓶,将手伸进水纹中。 穿过镜面的那一刻,空气变得干燥。 镜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宽敞的现代仓库。 一排排金属货架上,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防震箱。 我将玉瓶小心放进一个铺满海绵的箱子里,封好胶带。 货架最底层,放着我刚穿来这个朝代时穿的牛仔裤和白t恤。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萧沉渊牵着我的手,站在城墙上对我说,以后他就是我的家。 我信了。 直到半个月前,我在未央宫打扫时误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