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接进霍家别墅,吃穿用度比亲女儿还娇贵。 大家都说我好命。 可只有我知道,十年前,霍司砚因病去世,霍家不得已求到我外婆面前,她这才答应用我的命为他续命。 从此他生我生,我痛他痛。 我若心跳停止,他必当场暴毙。 上个月,霍家养女赵婉婉故意烫伤我的手。 不到半分钟,正在开会的霍司砚手背瞬间起泡溃烂。 隔天赵家公司就被查封,赵婉婉被发配非洲。 直到霍司砚出国谈生意,赵婉婉偷偷跑回国潜入别墅。 “我才是司砚哥哥的白月光,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他。” 她带着几个保镖,把我按在电击椅上,说要教我女德。 我被电地浑身颤抖,视线逐渐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