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砚西林霁灼灼更新时间:2026-06-14 00:39:06
嫁给沈砚西三年,我没求过他一件事。 一次开口,是今年弟弟完,我问他能不能安排实习。 他听完头也没抬:“让他去前台报到就行。” 弟弟坐了十七个小时硬座,穿着一件衬衫,在前台等了一下午。 傍晚,我看见公司群消息。 “前台那个乡下来的小孩是谁啊,衬衫领子都泛黄了,笑死。” “好像是沈总夫人的弟弟。” “真的假的?沈总不是今天刚亲自带林秘书弟弟见的各部门?” 配图里,沈砚西搭着另一个男生的肩,笑的温和体面。 同一层楼,同一个下午。 底下有人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都是弟弟,差距也太大了。”4P2Q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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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附了句:【沈总太费心了,我替我弟谢谢您。】 沈砚西嘴角弯了一下。 等他再抬头看我时,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平常。 “灼灼。”他像是随口想起,“我听行政那边说,前台来了个新面孔,是不是你弟弟?” 我看着他。 “你现在才知道?” 他怔了一瞬,很快解释。 “白天太忙了,没顾上。他在前台那边应该挺好的吧?” “小赵人不错,挺热心的。” 我没说话。 他也不在意,端着杯子往卧室走。 经过茶几时,红薯干被他的衣摆蹭到了地上。 可他脚步没停。 我捡起来,把袋口的红绳重新系好,放回茶几上。 手机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