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上等人参两盒,还有几匹缂丝料子。光那套赤金头面,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跟着来的丫鬟婆子排了两排,阵仗不小,像是要把“赔礼”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顾锦朝在正堂接待了她。 今日顾锦朝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通身上下收拾得清清爽爽。两相对比,倒显得秦氏那一身隆重有些过了头。 “姐姐来了,快请坐。”顾锦朝含笑招呼,亲自斟了茶递过去,“姐姐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秦氏接过茶盏,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应该的,应该的。前些日子府中出了那些事,是我管教不严,让三弟妹受惊了。这些薄礼,权当赔罪。” “姐姐重了。”顾锦朝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都是亲戚,哪有什么受惊不受惊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