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门? 我没有打算设置这个环节。 我起身,径直下楼。 主厅里,萧吾正被几位叔伯围着说话。 他应对得体,直到我下来。 大红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头发自然绾起,翡翠坠子随步伐轻晃。 萧吾目光从我脸上下滑,定格在那身嫁衣上。 空气凝滞了几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刻薄话。 却只化作一声冷哼,“你真敢穿。” 眼神怒意未消,却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像是被这身红衣猝不及防烫了一下,又像棋手发现棋子自己跳出了棋盘。 几位年长的婶娘交换着眼色,低声嘀咕: “新娘子怎么自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