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沙尘土与熟悉汗味的阳刚气息扑面,瞬间将她包裹。 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嘘,是我。”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李蕙兰身子一僵,随即瘫软下来,顷刻间泪珠滑落。 掌下的胸膛滚烫起伏,不再是前世那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他是活的! 是的,我的丈夫赵烈还活着呢! 她死死抓紧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失而复得的命,泪如雨下。 赵烈松开手,将她转过来,狠狠揉进怀里。 他胡子拉碴,满面风霜,像只刚从荒原回来的孤狼,急切在李蕙兰颈窝处嗅着,胡茬扎得她生疼。 “你怎么回来了?”李蕙兰眼圈泛红,泪珠不断,又是气又是急,捶了他一拳,“不是让你去西北吗!” “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