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坐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捧着头,急促的喘息。累极了,从没有这么累过,虚弱和憔悴彻底征服了他,就像不眠不休地连赌十日十夜,而结果还是输个精光,那是极之可怕的感觉。脚底传来的疼痛,提醒他过去十多天艰苦的逃亡。 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他仍然活着。 他缓缓垂下双手,先凝神静听,当充满耳际的只是夏虫鸣叫的和唱,暗松一口气,始有心情打量四周的环境。 他坐在潮湿而带有霉味的草坡上,坡底有一条清澈的溪流,长草和矮树纠缠罗列在岸边,对岸是茂密的树林。他往坡顶望去,离他约四、五丈高,心忖自己定是昏倒了,从坡顶直摔下来。 阳光从右方射至,太阳刚升离地平线。 朝南望去,横亘着一列葱绿的山脉。 究竟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