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用的那个尸体,察察为了发出丫鬟的名字吃尽苦头,整个面部从里到外调动了一遍才勉强发出一个杏字,杏了好几遍还没发出下一个容字,于是心软的小丫鬟当场跪下了,流着眼泪道:“谢小姐赐名,奴婢以后就叫杏杏了,您别再自苦了。” 察察顺水推舟,点点头就闭上了嘴,接着吃饭……洗漱……给娘请安。 身体痊愈后下床第一天给躺在床上的亲娘李氏请安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察察还好,一直自得其乐地运动着身体各个部位,苦了杏杏,小姐不受宠,前后只有她一个围着团团转,偏生小姐跟被人拉了线的木偶似的,下一步是什么动作完全想象不出来,她只能拼力伺候,再拖着小姐去李姨娘的屋子,那一段路几乎是爬的。 李氏对察察自然是疼的,虽然是女的,虽然是傻的,但终归因为女儿的性别和智商让正房花氏对她没有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