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块麦饼——饼皮已经发硬,边缘还留着母亲掌心的温度。 棚外的雨丝斜斜地织着,将远处矿洞的轮廓模糊成一团灰影,铁链拖地的“哐当“声透过雨幕传来,在他耳中幻化成母亲最后挡刀时的闷响。 他数到第三十七滴雨珠坠地时,突然感到胸口发烫。低头一看,粗布内衣下的锁链齿纹正泛着淡金色光芒,每个齿牙都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让他想起七岁那年的雪夜,母亲曾解开衣襟给他看同样的印记,当时她指尖划过那些纹路,轻声说:“这是天轮的钥匙,也是我们姜家的宿命。“那晚她教他用指尖丈量星图,炭火盆里的灰烬中,她画出的正是这样首尾相咬的轮影。茶棚外的雨突然变大,敲打油布顶的声音像极了矿洞深处的摩斯密码。 “来碗热茶?“ 姜青冥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