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锁骨和她交迭的手臂,还有她落在胸口的发丝。 长长的黑发像是绸缎一样,柔顺又有光泽,和当年的样子大相径庭。 看来她这些年过得很好,祁鸣有些开心又有些怅然地想。 林岑妗打破沉默,歪头问:“所以,现在我来了,你的报复达成了。协议也已经签完,我们之间的交集应该就到此为止了。还是说,之后你打算干些什么?” 祁鸣听着她如泉水般冷冽的声音,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滚烫。 十七岁时他将自己的初次交给她,每天晚上,她拉着自己发了疯一样地做爱。 他们做爱的时候,她就是用这样冷冰冰的声音指使自己。 “祁鸣,舔舔这里。” “祁鸣,再深一点。” “祁鸣,再重一点。” 短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