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够清楚吗?” 陆母说:“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没有別的意思。过去那么久,我们早就不生气了,你毕竟是我们资助过的孩子,我盼著你过得好的。找新的对象是好事,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別被过去的事影响到。” “不会。” “那就好。” 我掛断电话,回到工位上坐下。 说什么为我好,其实就是怕陆丛瑾对我心软,她未免忧虑的太多。 当初我跳楼之后,陆丛瑾甚至没有来医院看一眼。 哪怕我再不甘心,也得承认,男人绝情起来,我死活他都不在乎。 他巴不得我滚得远远的,巴不得我死。 …… 我给陆季挑选的生日礼物,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第一次在陆家见到他,他在陆父书房里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