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数日,一切尽如计划进行。 尚云殿书房内,鼎炉熏香,沉水袅袅,云若立在案旁一直低着头,凝视着正在批阅奏章的君上,有些话踌躇在她嘴边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什么话说吧。”晟非清冷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 云若倏地低头,良久望着他,道:“君上,那天清晨刻意演给萦云看的一场戏,是否弄巧成拙了?” “不,一切刚刚好。” 云若还有不解,正欲再问,却看晟非略略疲倦地阖了眼,静靠在座椅里,便未敢开口。 年轻君上双眼微闭,思绪百转,万缕千丝虽有些杂乱无章,但是一切走的刚刚好。 两千年了,那些血然的曾经,仍旧历历在目…… 他不敢忘记,也不会忘记,当年上弦的阴后对母妃所做的一切。 晟非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