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停,山下一片玉树琼花,银装素裹。而在山巅的小院外,少年挽袖攥拳,顶着风霜凛寒露出清瘦的手臂,对着那颗参天大树打出一连套的裂波掌,落拳处的树干上已经陷出一拳之大的凹坑,树枝上的大片积雪哗啦啦的掉落在他的头发上,地面上。 我叹了口气,我的力量依旧没有恢复,如果换做以往,我想眼前这颗大树已经轰然而倒了,鼻前萦绕着淡淡的牡丹花香,我知道这是她来看我了。 “娘亲,听说塞北的胡人又入关了。” 不远处伫立的女子身披一件宽大的狐裘,脚踩皮靴,雍容华美,婉约端正,但一张冷冰冰的俏面下却眼若幽潭,不见半点波澜。 “边关的战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安心待在观里就好。” 我侧眼打量着娘亲,她很少会有这种打扮,看来定是要远行,泰山下诸多村落每当遭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