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历历在目,现在亵裤里都还有些粘腻。 马车动起来,她开始晕晕沉沉。 他抬头看她皱着眉,起身走到她身前。 他的手碰上的一瞬间她便清醒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她,一手打算盘。 她僵硬的横在他腿上。 他心中无奈,微微叹气:“头晕可好些了?” 昨晚才被兄长按揉,现下他抱着她,她自然是晕不下去的。 “兄长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他面色平静,提笔记账:“为兄昨夜喝了些酒,不胜酒力,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松了一口气,放松身子安心躺在他身上。 兄长不记得便好。 她窝在兄长怀里,觉得头晕好了许多。 …… 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