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异常熟悉的声音。曾几何时这声音就是那个个正在楼着大被,将粗壮的坚挺压在身下,正将某个女生在思想中完成从处女到女人的蜕变的我的噩梦。 “等一下,妈。”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毫无意识地回答着,然后接着睡去。和煦而又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外面的大柳树上无数的鸟儿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不行!快点起来,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妈妈的声音在次传来。 “真闹心。”我咕哝着,爬起来。 头晕晕的象要炸掉一样。我揉了揉眼睛,这是那里,怎么回事? 门一开,妈妈匆匆忙忙地走进来,齐耳的短发,瘦瘦的脸,一只手恰在腰上,另一只手指着我,嘴里发出清脆的喊声:“你再不起来我真的生气了,大明。” “妈……你?”我奇怪地看着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