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搁,走到五斗柜前拿起那部开着私密直播间界面的手机。三个分屏的画面还在同步亮着——左侧特写、正面全景、低角度仰拍,三个红灯稳稳地亮在录制状态。她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麦克风图标,界面弹出一个小小的提示窗,她看都没看就划掉了。然后转头看向正面机位,对着屏幕那头的人说话。 “杨辉。不用打字发弹幕,直播间就你一个人,开的全麦,说话就行啦。” 手机扬声器里先是一阵极短暂的静默,然后传出杨辉的声音。电子压缩带来的颗粒感让他原本就偏低沉的嗓音多了一层磨砂质地,像被极薄的砂纸在声波表面打磨过一遍。 “听得到。” 我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下意识对着正面机位笑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给镜头的战前宣言式的笑——是更本能的,听到熟悉声音后嘴角自己翘起来的弧度。脚趾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