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当然他自己是不承认的,反正身边也有捧着他的人,朋友不朋友的,都无所谓。 以前在家里住着还好,这两年他搬出来独住,空****的一栋别墅楼,哪怕请了好几个佣人还是显得很冷清,所以他总爱去“沽酒”找乐子。 这个乐子倒不是寻欢作乐的乐,只是酒吧热闹,还能跟沈戾喝酒闲聊,倒几句生意场上的苦水,消磨时间。 说起来他和“沽酒”的老板沈戾认识,成为朋友,也是经过时间培养出来的革命友谊。 他刚认识沈戾那会儿,才大学毕业,家里安排他进公司,先从底层做起。每天做的是最繁琐的事情,住的是员工宿舍,吃的苦受的累都没人能说,只能在酒吧把委屈都混在酒里往肚子里咽。 “沽酒”那时候也是新开业,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名气,老板又年轻,还不怎么擅长跟人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