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整整两桶汽油。火舌舔着那些扭曲的灰色肢体,油脂在高温下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黑烟滚滚而上,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笔直的烟柱,高到整个城北工业区都能看见。 林越站在离火堆十米远的上风口,用袖子捂住口鼻。烧丧尸的味道和烧任何东西都不一样——腐肉里的体液蒸发时会带出一股甜腻到让人反胃的气味,混合着汽油的刺鼻和骨骼烧裂的焦臭。前世他闻了五年,直到重生之后才知道正常世界的空气是什么味道。而此刻,正常世界的味道正在被这道烟柱一寸一寸地烧掉。 赵铭站在他旁边,脸上的黑血已经用袖子擦过了,但没擦干净,颧骨上还留着一道暗红色的印子。他的匕首已经擦干净插回腰间,工兵铲杵在地上,铲刃上残留的黑渍被火光照得发亮。从凌晨三点到现在,他一共杀了四只丧尸。第一只捅偏了,后三只是一刀一个。进步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