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沉郁。桌上摊着的,是从城郊废弃印刷厂带回来的那叠泛黄的旧纸,纸张边缘已经发脆,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钝了的铅笔仓促写就,又被水浸过,不少笔画都晕染开来,辨认起来格外费劲。 谢依兰端着两碗刚泡好的方便面走过来,塑料碗壁上凝着一层水珠,氤氲的热气扑在脸上,带来些许暖意。她将其中一碗推到楼明之面前,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那堆旧纸上,眉头轻轻蹙起:“这纸看着有些年头了,纸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机制纸,脆化程度这么严重,少说也放了二十多年。” 楼明之嗯了一声,捻灭烟蒂,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指尖划过纸面粗糙的纹路:“印刷厂的老门卫说,这堆纸是清理仓库时从一堆废报纸里翻出来的,本来要拿去当废纸卖,我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