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又问了一遍。 陈放沉默着,没有像上次一样毫不犹豫地给出回答。 放弃?有希望才能叫放弃,他和徐晤,这样纷杂混乱的关系,哪还有什么希望。 可是如果要让他说“放弃”,嘴里又发不出这两个音节。 明明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骗局,为什么现在她还要装作如此难过的样子紧跟着不放? 陈放颓然地把手机扔在床上,根本理不清脑海里的想法。 也不敢再去相信谁的所谓“好心”。 昏暗的房间里始终没有开灯,随着日暮西斜,屋内的光线终于渐渐归无。 陈放意志消沉,身体疲懒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间,听见门外乍然响起的敲门声。 他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向门口。 等他打开家门,毫不意外地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