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悬一线了,他却还有心思开玩笑,此刻真想上去给他一记板栗,看着他手里那把被擦拭得油光锃亮的剑,也不再觉得哪里不一般了,没好气哼哼道:“拿着把破剑瞎晃悠,不行赶紧闪一边去。” 白逸辰脸色一冷,死死瞪着他,手指着他鼻子就咬牙切齿道:“你可以侮辱我,但绝对不能侮辱我的剑!” 苏天凌切了一声,不想再理他,转而谨慎看向胡青蚨。 女人见白逸辰接连挥舞了几式,却看不到丝毫剑气,也感受不到任何威压,只是常年在血火淬炼中摸索出来的战斗经验告诉她,黑衣少年的这几剑非同小可,因为她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气息。 仅仅只是凭感觉,胡青蚨挥剑起势,朝着空气乱砍,苏天凌看的目瞪口呆,原以为这女人也跟白逸辰一样脑子进水了,可下一刻他便发现女人肩膀上骤然出现一道血口,神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