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都上下打颤却也忍着不说话,程渝知道自己有多过分,哪怕是吓唬人也吓唬的太过了,他单手托起她的后脑,温柔的一下下肏着,说: “夭夭是不是想要我这么肏你,就这么温柔,一下一下,等你受不了了还会停下等你缓过来,在你想要的时候像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加快速度,还要再温柔一点因为小姑娘受不了,会爽的晕过去,做你老公太难了林夭夭,可老子不是假阳具。” “滚。” 女孩儿终于满是鼻音的说出一句,气得满胸腔都是酸涩,眼泪哗啦哗啦掉的身体都缺水了。 “哭吧,哭吧。” 程渝低柔地说着,“骂我吧,打我也可以,我不反抗,腿再张开点儿,宝贝儿,你夹得我动不了了。” 女孩儿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又被肏进去了,她虚软一下攀紧他的肩膀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