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无时无刻窜鼻。 边缘绣缠枝莲纹的青绿色帷帐,被铜鉤悬於木构承尘下,隨扑来的夜风微微摇曳。 端坐於塌边的卫子夫,鬢边青丝轻轻摆动。 其脸上的神情极其复杂,静静地瞧著熟睡中的刘据。 思虑一下子如繁星点点,冒了出来。 “陛下的心思是显而易见了。” “留下了二皇子。” “一留下二皇子,说明是想让据儿打擂台!” “唉,那我该如何走下一步?” “下手剷除他?” “这样可以一劳永逸。” “但后果很严重,可能会死!甚至连累据儿!” “可不动手,等著他壮大?!” “那就是白白给机会。” “真该杀的话,也得等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