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今日蜂拥而至的,不再只是县城内的代销点老板。更多是闻风从周边乡镇特意赶来的商户,甚至夹杂着几位连夜从邻县驱车而来的、嗅觉敏锐的批发商。他们带着对利润最直接的渴望,将厂门口的空地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骑着漆皮斑驳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两侧用麻绳牢牢捆着硕大的白色泡沫保温箱;有人开着“突突”作响、冒着黑烟的手扶拖拉机,空空的车厢里只垫着几块旧麻袋,就等着装满那传说中“卖疯了”的冰棍。更多的人则是空手而来,脸上写满急切,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钞票。 “林老板!给我先留两千支!我下面管着十几个村子的小卖部,都等着货开张呢!” “我是李家集的!昨天托人捎了五支回去试水,摆出来不到一袋烟功夫就抢光了!今天说啥也得给我匀上五百支!” “我出价!我比县城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