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好印象,反倒因宫闱纵马一事,闹到了太子跟前。 “御史台的弹劾纯属空穴来风!”建安侯林怀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进了宣室殿便跪在姜云曜面前,“那马是宫中饲养的,不慎受惊冲撞了公主殿下。犬子只是恰好路过,提醒了殿下一句,怎能算是纵马冲撞宫阙呢?还望太子殿下明察,还我儿清白!” 姜云曜端坐在御案左侧,神色未因林怀远的控诉而起半分波澜。他拿起案上的奏折,淡淡道:“不慎受惊?孤倒是不知,什么马受惊能如此目标明确。那马从马厩方向奔出,沿途经过三道弯、两处窄巷,精准地朝公主所在的位置冲去。” 他的目光落在林怀远身上,冷极:“林侯,你家这马受过训么?认路认得这样准?” 他顿了一顿,声音又轻了几分:“还是说,是有人故意将它驱赶到那个方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