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锦缎沙发深处,一件墨玉色真丝裹身长裙如同夜色流泻,紧束的腰封在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上扎出深陷的弧度,却又放任上半身夸张的弧线惊心动魄地爆发出来。 V领开口深至惊人的底线,两捧月光般细腻、被玫瑰藤纹身轻缠的圆浑乳丘在丝绸面料下鼓胀起沉甸甸的丰满。 裙裾高开衩至腿根,行走间蜜色的、裹着透肉哑光黑丝的紧致玉腿如同冷艳刀锋般交替闪现。 她素手执着白瓷玉壶,澄黄的茶汤注入白瓷小杯。 腕间冰种翡翠镯与杯盏轻碰,泠泠清响伴着氤氲茶香弥漫雅室。 “尝尝,”红唇微启,慵懒的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审视、几分撩人的倦怠,“存了些年月的老茶,性子温。” 杨薪端杯轻啜,暖金色阳光勾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好茶。沈姐这儿,果然清雅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