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安国公已经明确表示,此生不想再见到林云蔚。 一面是父亲,一面是母亲,舒六郎陷入两难的境地。 “六郎!”林云蔚重重喊着舒六郎的名字,对他打起了感情牌:“母亲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将你生下来,因为生你伤了身子,从此身上落下了病根,天冷时若没有厚重被褥盖着,屋内没有热气腾腾,定会腿寒难受——” “你忍心,看着母亲因为腿寒,疼得一夜睡不好觉吗?” 舒六郎吸吸鼻涕,鼻音浓浓:“可是父亲他——” “我只要见了你父亲,一切便可以迎刃而解。”林云蔚拍着舒六郎的胳膊肘,“我家六郎长大了,是会向着母亲的,对不对?” 舒六郎抿着唇角,答应了。 “好,母亲,儿尽力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