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正在厨房守着一锅耗时极长的「佛跳墙」。 进口的珐琅锅在电磁炉上维持着恒温,煨了整整三天三夜。 香气不再是虚无缥缈的。 它仿佛化作了实质,醇厚得像顶级的丝绸,一丝丝、一缕缕,把整个开放式厨房缠绕得密不透风。 他就是被这香气引来的。 身后的「白月光」白若捂着鼻子,娇俏地皱眉。 声音甜腻:「什么味儿啊,好油腻,闻着就不健康。」 顾逸尘却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 眼睛里放出狼一样的光。 他越过我,死死盯着那口锅。 「林晚,揭盖。」 我默默起身,戴上隔热手套,掀开沉重的锅盖。 一股白气「砰」地冲出,带着霸道绝伦的浓香瞬间占领了整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