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已经站在那儿了。 她今天没穿甲胄,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淡青色的丝绦,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乍一看不像去收服支系的妖皇,倒像去访友的寻常人家女儿。 但她腰间悬着那柄银枪。 枪身比平时短了一半,缩成了三尺左右的长度,用布裹着,乍看像一柄普通的长剑。 但银枪的气息藏不住,像一条蛰伏在鞘中的银蛇,随时可能暴起噬人。 阿笙比她来得更早。 她靠在主殿侧面的廊柱上,依然穿着昨天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但衣襟和袖口明显仔细整理过了。 褶皱被抚平,散乱的发尾用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旧布条扎了起来,露出清瘦的下颌线。 她手里握着那根银灰色的羽毛。 不是拿在指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