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陆俨,陆氏集团的掌权人,说能捞我出来,但要我替他做一件事。 他将一份认罪协议推到我面前:「酒驾肇事逃逸,替里边的人顶了,你就能出来。」 他身边一直沉默的沈律师忽然俯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车祸的死者,是唯一能证明你清白的证人。」 1 指尖的冰凉顺着笔杆蔓延至心脏。i 我捏着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指节泛白。 会客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陆俨坐在我对面,姿态闲适,仿佛他不是在决定我未来十年的人生,而是在审批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他是我哥,血缘上的。 也是亲手把我送进这里的人。 沈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