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 方才被三花一脚踹开的木门,还虚虚敞着一道窄缝,像一张半开的鬼嘴。 野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卷着荒草的潮湿气、腐土的腥气,还有远处乱葬岗飘来的刺骨冷意,直直撞在燃着的骨灯上。 可那盏灯里的淡绿色火光,竟纹丝不动,既不往上窜跳,也不左右摇晃,就软塌塌地凝在骷髅头骨制成的灯座里,幽幽泛着渗人的冷光。 绿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投在斑驳剥落的土墙上,影影绰绰、飘忽不定,活像三个被勾走了魂魄、待焚的纸人。 那火苗半分暖意都无,反倒看得人后颈发凉,心底翻涌着止不住的瘆意。 和尚站在木凳旁,指尖还捏着那只烧得发烫的打火机,垂着眼望向房梁上的白骨灯,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他那双沉冷的眸子被碧色火焰映得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