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池上头。没有太阳,没有风,只有那种静止的、无处不在的冷。雪停了,但地上的积雪没怎么化,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七月的南桂城本该蝉鸣满街,本该石板路烫脚,本该孩子们在河边嬉水。但今年什么都没有。只有雪,只有冰,只有那种让人骨头疼的冷。太医馆前厅里,九个人围坐在炭盆周围,喝着热茶,聊着天。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冷,就像习惯了城外那个来回踱步的身影。 三公子运费业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只烧鹅腿。烧鹅腿是早上从城东铺子买的,还是温的,油脂在皮下面微微泛光。他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说,演凌今天会不会来?” 耀华兴捧着茶杯,瞥了他一眼:“你盼着他来?” 运费业咽下烧鹅:“不是盼,是猜。他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 公子田训翻着账册,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