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社更新时间:2026-06-08 04:50:42
我母亲今年三十四岁。说这话的时候,我通常会停顿一下,等对方眼里浮起那种“哦,那也不算太老”的意思,然后再补上一句:“她在夜总会跳脱衣舞。”——于是那个“哦”就卡在半空,像一粒没咽下去的米。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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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凉的,从掌心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淌进那些还没长好的伤口里,蜇得生疼。 可我顾不上疼。 我只望着那片山。 望着那个她消失的方向。 脑子里全是画面—— 她走进黑狼王的帐篷。 她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那个老狼王脸上有道疤,长长的,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笑起来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会对她做什么? 他会像赫连那样—— 我不敢往下想。 可那些画面自己会冒出来。 赫连的手按在她腰上、臀上、腿上的画面。 她坐在赫连怀里的画面。 她穿着那件红丝绸的画面。 还有那个帐篷里,那堆污渍,那股气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