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隐约听见有人在敲门,可受不住眼皮实在沉重,一时还以为是幻听,正打算不搭理人。 反正门没锁,若门外的是木清眠,恐怕直接就进来了,不会在门外磨叽那么久,非要等着人给他开门。 可奈何没有了敲门声,那门外的人还是不死心,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因听不太清,又被搅扰了好梦,槲寄尘只好拖沓着鞋,饱含怨气,有气无力的去开门。 一打开门,正想发脾气质问,入眼便瞧见一个眼生的店小二,一边赔着笑,边把手中托盘放着的熏香递给槲寄尘,十分拘束地说道:“贵客,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您。这是我们掌柜特意交代的东西。” 见槲寄尘未接,就放在门口花架上,又耐心解释道, “海边风大,此间房虽在里间,可耐不住咱这酒楼有时喧闹得很,这是特意给贵客寻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