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周纪初朝其啐了口痰,眉间怒火冲天:“难喝到极致。 ” 阿克并未动怒,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情绪稳定点,周队长。 愤怒并不是纯粹意识的燃料,你正在毁我的工作。 ” 周纪初气得浑身发抖,却被老水手死死拽住胳膊。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墙壁上的茧,声音沙哑:“别冲动,他们……” “他们在里面被榨干。 ”阿克接上话:“然后新生。 ” 新生多么可笑的存在,从蚕茧里面走出来的人类再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生。 “我想看看,”阿克继续,“当一个自诩正义的执法队长,亲眼看着自己的同胞被一点点吞噬,脑海里面存在着何种情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