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红。他手里提着一只酒坛,开口笑道:“原本我还特意备了好酒,以待贵客,如今看来倒是白费一番心思了。” 崔酒看清来人,笑意璀璨,语气冰凉:“梨花白已是上佳,更何况酒逢知己千杯少。至于冯主簿的酒,崔某人怕是消受不起。” 冯怀素还待说些什么,便被崔酒打断了:“时间已是不早,一会儿曲水流觞便要开了吧?冯主簿怕是要忙着考察学生,崔某一时贪杯有些醉了,想去河边走走醒醒酒。告辞。” 蓝惬觉出气氛不对,打算跟着起身告辞,被冯怀素拦了。 冯怀素笑容妥帖:“崔侍郎酒量如何,在下还是略知一二。既然崔侍郎与先生为知己,这酒赠予先生也算正好。若说告辞,也该是,在下告辞。”说着笑意晏晏将酒坛放下转身离去。待走到无人处,便将扇骨被拗断的扇子丢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