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者的节奏感,像是在念一篇准备了很久的悼词。 “两年前,我哥在看守所里走的。胃癌晚期,最后那三个月,疼得整夜整夜地叫。我去看他,他已经瘦到我快认不出来了。他跟我说——卫平,哥这辈子就做了一件错事,就是太相信规则。” 秦枭的枪口稳定地指着他,没有移动一毫米。 “那个医疗事故,不是我哥的责任。病人术中出现了罕见的过敏性休克,概率是十万分之一。我哥做了所有该做的抢救措施,全部符合规程。但病人家属不接受,闹到了医院,闹到了卫生局,闹到了你们局里。” 他停了一下。 “刘广成,你的师父。他当年带队调查,明明手里有病理报告和手术录像,明明所有的医学专家都出了鉴定——操作无过错。但他最后还是签了字。证据不足以排除人为失误。十一个字。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