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过多了瓶中百合铺了满地,馥郁了一室。 阴雨傍晚的风从微敞的玻璃钢窗缝隙里吹进来,吹动白色窗帘的一角,将一切隐隐摇曳。 一旁圆桌白色信封上“谢思厢”三个字跃入眼中,风一样的袅袅,很好听的名字。 礼物被许长菱放在卧室的书桌上,盼青没有跟着他走进去,站定在门口,望过去只有床、书桌和衣柜的简洁,而窗外一幕桂树浓绿。 很快,许长菱又从当中走出,拉过盼青的手走进去。 彼此站在镜前,许长菱将黑色的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项圈放在掌心上,呈在盼青面前。 盼青不由抚上了颈侧,刚才那一刻隐约游过一丝的痒,黑色皮质项圈在晦明灯光下,随目光移转,微微泛过淡青色,正中嵌了一颗50分钻石,剔透璀璨,她想起那一个月夜收到的项链,都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