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软语,反而更让他觉得新奇。他略微侧了一下身子,半低着头看她,却只能看到她发顶的珠钗微微地颤动着,一如他此刻猎奇的心。 他带着笑意发问:你看到什么了? 奴婢未曾抬头,什么也没看到。她仍旧低着头,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笑了,饶有兴致地接着问她:那你听到什么了? 奴婢不敢妄听,更不敢妄言。仍旧是不卑不亢的回复。 君卿夜的双眸,微眯成feng,语气也变得冷漠,若是朕准你妄言呢? 奴婢斗胆,只听到虞美人似乎触怒了龙颜,离得太远,听不真切。在锦宫五年,她早已懂得如何睁眼说瞎话,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只要听的人愿意相信,那么,是黑是白,从不会有人刻意去分辨。 他又笑了,这已是今夜第二回。连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