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废人一个,根本帮不了你们什么。不如死了干净。” “怎么帮不了?” 沈知味睁着一双大眼,开始给他画饼, “我夫君谢怀安可是大雍朝最年轻有为的御医,你现在用的伤药就是出自他手,效果如何,不用我说吧?” 燕孤鸿眼睛亮了一瞬,又很快黯淡下来, “可我如今手筋脚筋俱被挑断,天下无人能医……” “打住!” 沈知味霸气抬手,“你不是大夫,又怎么知道无人能医?”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沈知味偷偷瞄了燕孤鸿一眼, “当然,如果你无心查明害死太子妃的凶手,一心想寻死,那就没办法了。毕竟,医术再高超的大夫,也救不活一个想死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