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推塔推塔更新时间:2026-06-10 17:49:57
六岁的儿子在学校被人用圆规刺穿了眼球。医生说:“孩子可能会失明,最好也通知一下孩子父亲。”我颤着手拨通傅寒洲的电话“儿子被霸凌了,现在要手术,你快来医院一趟。”那头很吵,有女人在笑,他嗓音懒洋洋地:“避嫌期,勿扰。”儿子躺在推床上,泪水顺着血痂淌下眼眶。“妈妈,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苦笑着哄他:“爸爸打赌输了,才和宝贝避嫌,不是不爱你。”儿子信了。我也差点信了。半年前,傅寒洲在生日宴上打赌输给他的白月光秦语茉,要跟她做一年假夫妻。我当场反对。傅寒洲据理力争:“愿赌服输,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所有人作证,我们清清白白,但从今天起,语茉才是我妻子,你和儿子要和我避嫌。“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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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跳动着,像一首没有声音的安眠曲。 霍渊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动作很轻。 “医生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很快就能醒过来。” 他顿了顿:“而且我从国外请来了最好的眼科专家,刚落地,他们会尽全力,保证安安不会留下后遗症。”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度,我心里一暖。 自从离开那座城市,我没有一晚睡得安稳。 一闭上眼,就是儿子在我怀里慢慢失去血色的样子。 他喊“妈妈”,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连嘴唇都不动了。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其实我知道,每个深夜,角落里都有一个身影守着我。 半梦半醒之间,霍渊会走过来,替我盖好被子,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披好。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