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电焊机发出光刺眼弧光,我背后的墙上挂有妆容精致的女子黑白艺术照片,照片占满整整一面墙,茶几上有两杯未喝完的茶水,办公桌子上的资料凌乱散开,有打印机工作的声音传入耳朵,音响里正在重复播放一首轻音乐,我记得音乐的名字是叫《爱尔兰画眉》,这首曲子因是陆子良的手机铃声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时和踩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推门而入,我站起来与她打招呼,“苏……宥,是吧?陈霁桉应该和你说过我,时和”她边说边把高跟鞋脱掉,换上放在门后面的粉色拖鞋并顺手把假睫毛撕下扔到了门边的银色垃圾桶里,然后坐在沙发上伸直双腿舒展身体,眼神饶有意味的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点了一根烟说“我们,以前见过吗?”我说“没有吧”她浅笑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猛烈吸烟,陈霁桉说她是简单的女子,不喜受人限制,毕业后进入一家事业单位工作,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