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溃堤的洪水,沿着羊肠小道向那坡、靖西方向涌动。而负责追击的四野38军先头部队,则像一把楔子,死死咬住后卫部队,炮声日夜不息。 梓琪被安排在桂系第7军的一个警卫班里,名义上是“顾问”,实际上是被严密监控的囚犯。白崇禧把她当成了某种“保险丝”——只要电波还能隐形,她就还有用;一旦被发现是骗局,她就会立刻变成枪下亡魂。 她走在队伍中间,脚上的布鞋早已磨破,露出渗血的脚趾。腹部的沉重感越来越强,每一次炮击的震动,都让胎儿在里面不安地躁动。她能感觉到,第八颗残片就在前方,在国境线那边的缅甸丛林里,散发着微弱的、潮湿的召唤。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共军!是共军穿插部队!” “散开!卧倒!” 警卫班的士兵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