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为腹痛所扰。 萧冥夜坐在榻边,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着她因呼吸而轻轻起伏的鬓角,心头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替她掖了掖滑落的被角,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温热的脸颊。 他情不自禁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 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替她带上门。 门内,榻上的灵儿睫毛忽然颤了颤,耳廓泛起一层细密的红,像被染上了胭脂。 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才敢悄悄睁开眼,摸着发烫的额头,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 次日一早,灵儿揣着绣好的帕子和荷包去了绣坊。 老板娘验过货,笑着夸她手艺好,给了双倍的工钱,又塞来几匹上好的云锦:“这料子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