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令狐冲手腕一抖。 长剑在地上轻轻一划,“嗤”的一声,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数寸深的剑痕,笔直如尺,绵延丈余。 切口光滑如镜,碎石粉末被剑气激得飞溅而起,簌簌落地。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黑木崖成德殿前的青石板,厚逾半尺,坚硬如铁。 寻常刀剑砍上去,不过一道白印。 令狐冲随手一剑,竟如切豆腐一般? 难道……刚才他还没出全力? 令狐冲持剑而立,抬起头,看向任我行。 那双眼睛里的懒散随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任教主,”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看在盈盈的面子上,我已经忍让到现在了。”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