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弗雷德,手指攥成拳头,“还有多久?”他在询问战争的进程,这是必然的。作为军人,这一定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阿尔弗雷德坦然地说,“很遗憾,但据我的推测,大概就在这个月……战争差不多便可以结束了。”今早传来战报,马克西米安三世被大军团团围困在罗腾堡的山上。要么,他接受投降的条款,要么,他选择顽抗到底。当然,他也有可能自行了断,做一个体面但不光彩的终结。“目前为止,你依然是萨克森的元帅。”“我的陛下撤销了我的全部职务,我什么也不是。”“您被撤职的消息从未公开过。”“事实如此,是否空开不重要。”“不,”阿尔弗雷德说,“根据萨克森的军事传统,元帅永远是元帅。你们有句老话,‘一天做元帅,一辈子是元帅。’”君特的手指松开了,“现在我仅仅是一名预备役士兵,对我的过度治疗并不能为贵方带来好处。”副官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