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还在微微发热——那是昨晚剑骨印记留下的余温,像是被一块温热的石头贴了一整夜。 顾渊坐起来,没有立刻动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纹路清晰,老茧粗糙,手指因为常年握剑而有些变形。 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但那余温告诉他,那不是梦。 剑里有一个人。 一个在剑中世界等待他的人。 一个愿意教他真正剑道的人。 顾渊系好草鞋,从床底摸出铁剑,推门走了出去。 冬夜即将过去,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像是一把被晨曦磨钝的刀,在灰蓝色的天幕上划出一道苍白的痕迹。 空气清冽而干燥,吸进肺里带着一丝寒意,但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刺骨了。 顾渊走到后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