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该干什么干什么,日子照过。 倒是陈天放这几天,像是憋着什么事。 一大早,他扛着柴刀出门,说去后山砍柴。王金珠看了一眼他腰间别着的短刀——那不是砍柴的刀,是剥皮用的猎刀。 “砍柴带猎刀?” 陈天放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子红了。 “顺便转转。” 王金珠懒得追问,这人每次撒谎,耳朵比嘴诚实。 午后,陈天放回来了,肩上扛着半捆柴,右手拎着两只野鸡。野鸡用草绳拴着腿,还扑腾着翅膀。 陈天润最先冲出来:“哥!野鸡!” 陈天放把柴撂在院角,两只野鸡往地上一搁,冲屋里喊了一嗓子:“金珠,出来。” 王金珠掀帘出来,看见野鸡,挑了下眉。 “不是砍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