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了。 而悲从何来?自是一旁坐在圈椅上正等回话的张闲。他打着哈欠,一副要睡觉,却又不肯走的模样,王东海当然知道他在等什么。 “张闲,这人头已腌制多日,你在哪寻得的?”王东海问起了最关心的事情。 “昔日屯田所的百户崔见仁有个弟弟崔见志,和他一起在屯田所承包军户挣钱吃饭。因为我们的买卖被崔见仁从中作梗,蔡旭下令把他抓了起来,最后让他死在了牢里。 崔见志更是被逼迫离开屯田所,开始过起食不果腹的流民生活。怀恨在心的他一直盘踞在三千户所边,就等着一个报仇的机会……”张闲的瞎话是张嘴就来。 在他的描述里,崔见志将自己的悲惨全部归结在了蔡旭的身上,那天头七晚上酒席,蔡旭酒足饭饱思那个啥,就打算去肃州城里快活快活。 结果被崔...